“这句倒是靠谱。”
系统没有回应。
药园里只有灵泉细微流动的声音。
林长生又检查了扶阳固本药液。
小瓷瓶封得很严,里面药液温润沉静,没有一点浮躁药气。
这药液不是强行回阳,而是在落针前护住元根。
若秦老体内还有一点可扶之阳,药液便能让那点火不至于被针阵一引就散。
若连这点火都没了,那再好的针也无用。
林长生收起瓷瓶。
这一夜,他睡得不算久,却很稳。
……
次日清晨,四合院里雾气未散。
院中老海棠叶片上挂着细小水珠。
林长生坐在石桌旁喝茶,桌上摆着一小碟花生。
顾鹤年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一个身穿旧唐装的老中医坐在京城老院里,不慌不忙地剥花生。
若不是知道今天要谈的是谁的命,顾鹤年几乎要以为这只是寻常串门。
“林先生,昨夜休息得可好?”
林长生抬眼看他。
“还行,京城鸟叫得比清溪镇晚。”
顾鹤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您还有心情听鸟叫,我反倒放心些。”
林长生示意他坐下。
“人还没见,先把自己吓死,那还看什么病。”
顾鹤年坐下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林先生,那位病人姓秦,名山河。”
林长生神色不变。
“秦山河。”
顾鹤年点头。
“秦老今年八十三岁,是国防领域真正的泰斗级科学家。”
院子里风声轻了些。
顾安平站在旁边,神色也变得郑重。
顾鹤年继续说道。
“很多东西外界不能知道,甚至在公开资料里,他也只是一个很低调的院士。”
林长生端起茶,没有插话。
顾鹤年的声音更低了些。
“可几代尖端装备背后,都有秦老的影子。”
他说到这里,眼中多了一丝敬意。
“有人私下说,他这一辈子,是替国家铸剑的人。”
林长生放下茶盏。
“这样的人,命就不只是自己的。”
顾鹤年深深看了他一眼。
“正是如此。”
他拿出一份补充资料,推到林长生面前。
“半年前,秦老参加过一次秘密会议,会议结束当晚突然高热。”
林长生问道。
“热了多久?”
顾鹤年说道。
“时间不长,热势很急,退得也快。”
林长生眼神微动。
“退热之后,人就垮了。”
顾鹤年点头。
“是。”
院中沉默下来。
顾鹤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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