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札重新放回锦盒。
“这份礼太重。”
“比先生给顾家的,还是轻。”
顾鹤年看着自己的双腿。
“先生让我重新站起来。”
“顾家只是把原本属于先生师门的东西还回来。”
林长生没有再推辞。
这不是金钱。
也不是权势交换。
它确实属于师门传承。
“我收下。”
顾鹤年郑重点头。
顾明远也站起身,向林长生行了一礼。
“物归原主。”
“希望这本手札以后还能救更多人。”
韩笑看着锦盒,眼中也带着激动。
她已经拜林长生为师。
徐鹤亭便是她师门往上数的重要先辈。
这本跨越百年的手札,不只是一本医书。
更像是一段失散许久的传承,终于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路上。
宴席后半段,没有人再谈太过沉重的话题。
顾鹤年只简单提到,回京之后会先处理一些家中事务。
至于那位病情已经等不及的人,他不会替对方要求林长生做任何承诺。
“先生若去京城。”
“顾家会安排一切。”
“先生若不去。”
“顾家也不会多说一句。”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比沈万山会说话。”
顾鹤年笑了。
“沈老头性子急。”
“我在床上躺过一次以后,便知道很多事情急也没用。”
……
晚上九点。
顾家车队在镇口整齐停好。
顾鹤年没有直接从山庄上车。
他坚持让林长生送到镇口。
夜风从河道方向吹来。
镇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叶不断晃动。
顾鹤年穿着深色外套,站在车门旁边。
几个月以前,他来到清溪镇时,只能坐在轮椅上。
四肢逐渐失去知觉。
顾家所有人都以为,那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远行。
如今离开。
他却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车边。
“先生。”
顾鹤年回头看了一眼清溪镇。
“我这一生去过很多地方。”
“没想到最后让我重新站起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小镇。”
“地方大小和治病没关系。”
“是。”
老人笑了笑。
“人也不能只看位置高低。”
林长生知道他在说仁心医院辞退自己的事情。
没有接话。
顾鹤年坐进车里以前,林长生又交代了一遍。
“回京后每天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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