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药大学的特聘顾问,多少人想要都没有。”
“我有长生堂。”
“又不耽误您坐诊。”
“谁说不耽误?”
赵广平被问住。
韩笑重新看了一遍信。
“师父,他们知道姜雪的病例。”
“嗯。”
“陈医生发给宋主任的资料,会不会被学校里的人看见?”
“有可能。”
宋培德是省内普外科权威。
与医科大学和中医药大学都有合作。
姜雪的创面变化确实可能通过他进入某些专家视线。
但信里对其他病例的了解同样十分详细。
写信的人显然一直在关注林长生。
“要去吗?”
韩笑问道。
林长生将信重新折好。
“先不急。”
“顾老那边也在等答复。”
赵广平忽然想到京城的事情。
“省里又来信,最近怎么全赶到一起了。”
“事情不会排队。”
林长生把信放进抽屉。
“明天先给许木生做第二次治疗。”
赵广平有些无奈。
京城有人等不及。
省中医药大学又正式来信。
到了林长生这里,似乎都得排在眼前患者后面。
“那这封信怎么回?”
“信上有电话。”
“打电话?”
“不然让追风写回信?”
赵广平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追风,追风也在看他。
赵广平决定不再说话。
……
晚上回到家中。
林长生重新取出那封信。
月光落在信纸上。
九叶药草印记显得格外清晰。
他进入书房,从柜子最深处取出陈重山留下的旧笔记。
那一页仍然夹在中间。
图案几乎一模一样。
杏林九脉。
下面还有一行很淡的字迹。
“九脉若聚,医门可兴。”
林长生过去以为,这只是陈重山对旧日中医传承的感叹。
如今看来,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他继续翻阅笔记。
在后面几页的夹层中,找到一张已经泛黄的合照。
照片拍摄时间很早。
陈重山当时只有四十岁左右。
站在一群穿着长衫和中山装的人中间。
照片背面写着六个人的名字。
其中大部分的名字都被墨水晕开,已经看不清楚。
唯一能看清楚的一个名字,却让林长生停下了目光。
陆承章,省中医药大学首任校长。
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对外宣布去世。
若他已经去世。
信中所谓陈重山故人,又是谁。
林长生看了许久。
最终将照片与信件一同放在桌上。
追风站在窗外树枝上。
忽然朝镇南方向叫了一声。
林长生抬起头。
远处夜色沉沉。
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