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补充道:“晚上疼得睡不着,有时候像针扎,有时候又像没有手指了。”
韩笑神色认真起来。
“医院怎么诊断?”
女人将检查袋打开。
“省城医院说是雷诺综合征合并硬皮病。”
“用过什么药?”
“扩血管的药,激素,还有免疫药。”
“效果呢?”
男人摇了摇头。
“刚吃的时候发白少一点,黑的地方还是继续往上长。”
韩笑看了一眼男人的手指。
黑色已经蔓延到第一指节。
若继续发展,最严重的结果便是组织坏死,甚至需要截除手指。
“你叫什么名字?”
“许木生。”
“做什么工作?”
“木匠。”
韩笑将情况记录下来。
“先去林大夫诊室。”
许木生夫妻进入诊室时,林长生刚看完一名腰痛患者。
男人没有坐下。
他先站在诊桌前,将双手伸了出来。
“林大夫,您看看我的手还能不能保住。”
林长生抬眼看去。
十根指尖气血暗滞。
其中几处已经接近坏死。
但黑色区域边缘并不完全整齐,与普通血管阻塞导致的坏死又有所不同。
更重要的是,许木生的面色并没有典型自身免疫疾病的表现。
皮肤硬化也主要集中在双手末端。
前臂和面部没有明显变化。
“先坐。”
许木生坐到诊桌前。
林长生没有马上碰他的手,而是先询问工作情况。
“做木匠多久?”
“十五年。”
“平时做什么家具?”
“什么都做。”
“最近两年主要做什么?”
许木生想了想。
“前年接了一家公司的单子,专门加工进口木料。”
“什么木料?”
“他们叫红铁木。”
“以前接触过吗?”
“没有。”
林长生继续问道:“加工时戴不戴口罩和手套?”
许木生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开始戴,后来嫌麻烦。”
妻子忍不住说道:“那种木料粉特别细,每天回家鼻子里都是红的,我让他戴口罩,他总说闷得慌。”
“手套呢?”
“做细活戴手套不方便。”
林长生伸出手。
“手给我。”
许木生将右手放到诊桌上。
手指表面冰冷。
即便诊室温度不低,指尖也感受不到多少热度。
林长生先搭腕脉。
脉象并不单纯沉细。
其中带着一种十分特殊的滞涩感,像有细小沙粒不断堵在脉道末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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