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也在持续针灸和药力温养下重新恢复弹性。
还有一些细小阻滞。
但这些问题已经不需要高强度治疗,只要日常活动和保养,便会慢慢改善。
“今天做最后一次巩固。”
顾安平听见“最后一次”三个字,脸上先是紧张,随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
“瘫痪治疗可以结束了。”
诊室里安静下来。
顾鹤年看着林长生,眼中浮现出明显的波动。
他活了七十八年。
见过太多医生。
也听过太多保证。
可当初林长生从来没有承诺一定能让他重新站起来,只说可以试一试。
如今真正治好了,对方也没有任何激动,只像是在宣布一个普通病例完成治疗。
“后面还需要多久来一次?”
顾安平连忙问道。
“一个月复查一次,平时按照我教的动作练习,每天不要超过身体承受范围。”
“药呢?”
“内服药再吃两周,之后改成日常调养方。”
“针灸不用继续?”
“暂时不用。”
林长生看向顾鹤年。
“身体不是越治越好,治到该停的时候就要停。”
顾鹤年缓缓点头。
“听先生的。”
韩笑已经将玄霜银针准备好。
顾鹤年平躺到治疗床上。
林长生先取太乙火针,落在肾俞、命门与双侧环跳等穴位。
火针入穴的瞬间,内气随着针体渗入深处。
顾鹤年只感觉腰腹先是一热。
随后那股热意沿着大腿向下流动,经过膝关节,再慢慢抵达脚底。
过去治疗时,这种热意往往会被经络中的阻滞截断。
今天却畅通无碍。
林长生换上玄霜银针。
冰凉针意落入腿部几处穴位,与火针残留的温热气息形成交替。
一热一凉。
不是互相抵消。
而是在内气引导下,完成最后一次经络梳理。
韩笑站在旁边,全程记录。
顾安平则站在床尾,几次想说话,却又怕打扰治疗。
四十分钟后。
林长生取下最后一根银针。
“起来走几步。”
顾鹤年坐起身。
双脚落地。
没有让人搀扶。
他先在诊室里走了一圈,又沿着走廊走到大厅中央。
周围患者纷纷看向他。
顾鹤年的脚步依旧不快,却已经没有过去那种随时会倒下的感觉。
走到大厅尽头,他转过身。
又一步一步走了回来。
一百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