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林长生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已经给过了。”
陈铭宇和刘志鹏一左一右,将陶大彪从地上扶了起来。
说是扶,实际上更像是架。
陶大彪身体很重,双腿又因为恐惧有些发软,几乎是被两个人半拖着往外走。
陶大彪被带到大厅以后,依旧不肯离开。
他坐在候诊椅上,双手捂着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周围患者不断看向他。
有人觉得可怜。
也有人觉得活该。
一名刚从外县来的患者低声说道:“医生不就是治病的吗,病人做错一点事,怎么能直接把人赶出去?”
坐在旁边的老人摇了摇头。
“这叫一点事?”
“可他已经知道错了。”
“嘴上知道。”
老人朝陶大彪看了一眼。
“人家林大夫早就说了,这种病要忌酒,他连一个星期都忍不住,医生开的药再好,也架不住他自己糟蹋。”
另一个患者也开口说道:“换成我,治一次不听,治两次还不听,我也不治。”
“可医生脾气是不是太大了?”
“脾气大不大不知道,规矩倒是真的。”
议论声并不统一。
有人觉得林长生太过绝情。
更多人却觉得,这样的医生反而让人放心。
他不是为了收诊费什么患者都留,也不会明知道患者不配合,还装作一切都能治。
陶大彪最终还是被妻子拉走了。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诊室。
房门已经关上。
里面重新传出林长生询问下一名患者症状的声音。
没有挽留。
也没有安慰。
陶大彪站在门口,眼圈一点点红了起来。
这一次,他终于真正意识到,林长生并不是他花钱便能留住的人。
车离开以后,门诊继续。
韩笑一直没有问。
直到中午患者少了一些,她才端着水杯走进诊室。
“师父。”
“嗯?”
“陶大彪的脉象是不是有好转?”
“有。”
“那您把他赶走,会不会耽误治疗?”
林长生低头整理上午的病历。
“他有医院的方案,不会没人管。”
“可中药调理确实对他有帮助。”
“然后呢?”
韩笑想了想。
“我就是觉得,他已经生病了,又那么害怕,直接拒诊是不是有点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