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长生没有采用剧烈扳动。
老人已经八十二岁。
骨质和血管状态都不适合粗暴复位。
他用右手掌根固定错位椎体。
左手控制王怀义的肩部和胸廓。
“慢慢呼气。”
王怀义按他说的做。
就在老人肺部气体即将呼尽、胸廓最放松的一刻。
林长生掌根轻轻向前一送。
动作幅度极小。
只听见一声很轻的“咔”。
错位的小关节精准归位。
王怀义原本紧绷的身体忽然松了下来。
“再吸气。”
老人小心吸了一口气。
没有刚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
他又吸了一次。
胸口只剩一点酸胀。
“疼呢?”
林长生问。
王怀义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胸口。
“轻了。”
“好像……”
“好像没那么疼了。”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惊呼。
“真好了?”
“刚才疼得都站不起来。”
“林大夫就按了一下?”
“这也太神了。”
王建国激动得眼圈发红。
“爸,您再试试。”
王怀义慢慢抬起左手。
刚才一抬就疼。
这次却顺利抬到了肩膀高度。
“真不疼了。”
老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长生却没有露出笑容。
“先别起来。”
王建国见他神色严肃,心里又悬了起来。
“林大夫。”
“还有问题?”
“有。”
林长生看了看周围。
“把王老师抬到卫生院急救车上。”
“先做心电图。”
“然后直接去县医院。”
王建国急忙问。
“不是已经不疼了吗?”
林长生看向他。
“胸椎问题解决了。”
“但还有一处更危险的隐患。”
周围人又安静下来。
“什么隐患?”
王建国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林长生没有当众细说。
“上车再谈。”
……
卫生院急救车很快赶到。
众人小心将王怀义抬上担架。
车内,韩笑先给老人做了一份心电图。
未见明显急性心肌梗死改变。
血压偏高。
左臂血压一百六十八毫米汞柱。
右臂一百六十四。
差异不大。
林长生看完心电图,心里更有把握。
王建国坐在旁边,急得双手发抖。
“林大夫。”
“到底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