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夸张地说,那种水平我在省内的外科学术年会上都没见过。”
林长生给他倒了一杯茶。
“过奖了。”
“不是过奖。”
宋培德的表情很认真。
“我的学生遍布全省,我知道什么叫天赋,什么叫功底。”
“那个缝合照片上体现出来的,不是单纯的天赋和功底。”
“而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体系。”
“今天上午我亲眼看了你处理那个孩子的小腿。”
“我可以非常确定地说,你的操作里面有很多东西是我们西医外科体系里没有的。”
“银针止血、肌肉松解、清创的触觉精度。”
“这些能力单独拿出来,每一项都是顶尖水平。”
“合在一起……”
他停了一下。
“合在一起就已经超越了我所理解的医学范畴。”
林长生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宋教授,你说得太重了。”
“该看重的事情就该给足分量。”
宋培德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虚伪。
“我做了三十年手术,自认为在刀上还是有点本事的。”
“但是今天看了你的操作之后我发现,我对医学这个东西的理解还是太窄了。”
“中医外科这一块,我以前是真的不了解。”
“甚至说实话,以前是有点看不上的。”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宋培德的态度很坦诚。
承认自己以前看不上中医外科,这需要勇气。
尤其是对一个在行业里有地位的人来说。
“看不上很正常。”
林长生的语气平淡。
“现在的中医确实在很多领域被落下了。”
“不怪别人看不上,怪我们自己没做好。”
宋培德端起茶杯,沉默了几秒。
“你这话说得公道。”
“但你做到了。”
“至少在外科缝合和急救处理这个方向上,你做到了让我服气。”
林长生摇了摇头。
“一个人做到了没用。”
“十个人做到了也没用。”
“等一百个、一千个中医都能做到了,那才叫做到了。”
宋培德看着他。
过了好几秒,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对等的交流。
没有谁高谁低。
没有谁在拍谁的马屁。
就是两个在各自领域深耕了几十年的人,坐在一起聊天。
宋培德又聊了他在临床上遇到的一些棘手问题。
比如某些患者术后伤口愈合极慢的情况。
比如老年患者因气血不足导致的手术耐受力下降。
这些都是西医外科体系下的常见痛点。
林长生认真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他提到了针灸可以促进术后微循环恢复。
提到了中药中有一些方剂可以在不增加肝肾负担的前提下提升患者的气血水平。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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