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
“非常大。”
“有多大?”
顾明远的嘴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具体的名字。
“大到我不方便在这里提名字。”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那就先不提,等对方真正联系的时候再说。”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您说。”
“你爷爷的治疗还没结束,我不会分心。”
“等他能独立走路了,后面的事再谈。”
顾明远站起来,再次微微鞠躬。
“明白了,我先把您的态度传回去。”
“还有一件事。”
“您说。”
“替我谢谢你帮忙查鼎盛集团的事,办得很干净。”
“林先生交代的事,我们自然全力以赴。”
林长生摆了摆手。
“去吧,你爷爷今晚的药汤我一会儿送过去。”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
顾明远走出诊室的时候,韩笑正蹲在门口假装整理鞋套。
顾明远礼貌地冲她点了一下头,然后上车走了。
韩笑蹿回诊室。
“师父,这个人是谁啊?看着好有气质。”
“病人家属。”
“病人家属?啥病人的家属开这种车啊?”
“你的好奇心该用在病例分析上,不是用在这种地方。”
“可是师父……”
“去把明天的预约名单理一下,别废话了。”
韩笑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去做事了。
……
顾明远走了之后。
林长生坐在诊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端着保温杯,视线落在窗外的院子里。
“很重要的人物。”
他心里默默念了一下这几个字。
然后放下了保温杯。
这件事他没有往深处想,也不打算现在就想。
能来就来,该治就治。
是什么来头不重要,坐到他面前的时候都是病人。
病人面前人人平等,这是他行医三十四年的规矩。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从抽屉里取出那袋用灵泉水泡过的熟地黄,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今晚要去给顾鹤年做第三阶段的治疗。
腰背段的经络是最难攻的一关。
距离脏腑太近,施针的风险大。
但药材准备充分了,内气也蓄够了,该上了。
……
顾鹤年第三阶段的治疗在那天晚上正式开始。
过程依然是痛苦的。
但顾鹤年已经习惯了那种冰火交加的感觉。
他咬着毛巾,额头上的汗浸透了枕巾,但一声都没吭。
林长生下针极其谨慎。
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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