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环境下种植。”
“原产地直采,中间没有过任何加工,绝对天然。”
林长生把当归放回柜台。
“老板,你这当归被硫磺熏过。”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可能,我这批货绝对没有熏过。”
“你凑近闻闻,有硫磺味吗?”
林长生的表情很平静。
“硫磺熏蒸之后颜色会偏白偏亮,你这个断面的颜色太均匀了。”
“正常晾干的当归,断面应该有深浅层次。”
“而且你闻闻这个气味,当归本身的油性香气被压下去了。”
“原因就是硫磺的残留,把当归的挥发油成分破坏了一部分。”
掌柜的脸色变了。
“老板你是懂行的人啊,但你说的这个……”
“你先别急着辩解,我还没说完。”
林长生拿起旁边的另一根当归,翻了一下底部。
“你这批货的产地也不是岷县的。”
“岷县产的当归归头大归尾细,主根明显。”
“你这个主根跟支根差不多粗,是云南那边的品种。”
“云南当归也不是不能用,但你标着岷县的价卖就不对了。”
掌柜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还有。”
林长生把当归放回去,拍了拍手。
“你标的是三年生当归,但根据主根的粗度和外皮的纹路。”
“这批最多两年出头。”
“硫磺熏蒸、产地造假、年份虚标,三个问题全占了。”
这几句话不大不小,但铺子门口已经有两三个路过的药商停下脚步了。
做药材生意的都是耳朵尖的人。
一听有人在拆台点穴,立刻就围了过来。
掌柜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手里的烟都忘了弹灰。
“这位老板,您……您是哪里的?”
“我就是一个买药的。”
林长生的语气没有任何攻击性,平平淡淡的。
“我不是来砸你场子的,就是跟你说一声。”
“做药材生意的讲究一个信字,你这么搞迟早要出问题。”
“特别是硫磺熏蒸这个事,国家有明确规定的。”
“查到了是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