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不打药不催肥,靠的是土质和海拔。”
“那片茶山在衡道岭上,朝南坡,日照充足,雾气也够。”
“种出来的毛尖在邻省排名前三,好几年都拿过省里的茶王赛金奖。”
林长生点头。
他知道许裴川的茶山,当年许裴川刚承包的时候还兴冲冲地给他打过电话。
说终于找到一块宝地了,能种出真正的好茶。
那时候许裴川四十出头,干劲十足。
一个人扛着被褥住到山上,跟茶农们吃住在一起。
从翻土整地到选苗育种,每一步都是他亲手盯的。
二十年心血扔在那片山上,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两年前开始出事的。”
许裴川的声音压低了。
“一个叫鼎盛集团的公司找上我,说要收购我的茶山。”
“开了个价,一千二百万。”
“我没卖。”
“三百亩有机茶山一年光茶叶的利润就有三四百万。”
“而且那片山跟了我二十年了,怎么可能卖。”
林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开始动手段了。”
许裴川的语气变得更沉了。
“先是切断我的销售渠道。”
“我之前合作了十几年的茶叶经销商突然毁约。”
“不是一家,是同时好几家,跟商量好了一样。”
“我去找他们问原因,每个人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做了。”
“后来我才知道,鼎盛集团旗下有一家大型茶叶连锁品牌。”
“那些经销商要么被他们收编了,要么是被威胁了。”
林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了。”
“还有更过分的。”
许裴川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他们买通了我的原料供应商。”
“我茶山上有些配套的肥料和工具是从固定渠道进的。”
“那些供应商全部违约了,有的直接涨价三倍,有的拒绝发货。”
“去年春茶季的时候,我连有机肥都差点断供。”
“茶农呢?”
“茶农也被他们动了。”
许裴川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沙哑了。
“那些跟了我十几年的老茶农,被人一个个找过去。”
“说你许老板马上就要破产了,跟着他没前途。”
“有几个年轻的被他们高价挖走了,还有几个被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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