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针尖周围筋膜的张力,从而避开那些不该碰触的脆弱组织。
第四针,带脉穴。
这一针下去,顾鹤年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嘶。”他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冷气。
“忍住。”林长生声音平稳。
银针在带脉穴中缓缓转动,寒意层渗透,试图松解带脉上的板结外层。
但板结太厚了,银针的寒意只能渗透三分之一。
林长生没有强行推进,他知道接下来需要火针。
他在腰腹区域连续施了十二针银针,构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
银针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渗透板结区域的外壳,使其表层逐渐松软。
顾鹤年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顾老,下面是火针了,会更疼。”
顾鹤年咬着牙,声音闷闷的。
“来”
林长生取过那根太乙火针,用一旁的酒精灯将针尖烧至通红。
针尖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热力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他没有犹豫,持针刺入命门穴。
这一针直接穿过皮肤肌肉,火力沿着针身灌入腰部深层经络。
“啊。”
顾鹤年猛地弓起了身体,整个人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顾安平在旁边脸色惨白,双手死攥在一起,但他记住了林长生的话,一动不动。
林长生左手按住顾鹤年的肩膀,将他压回床上。
“别动,火力正在打通经络,你一动就偏了。”
顾鹤年咬着毛巾,眼角挤出了泪水。
火针的透热之力正在猛烈冲击带脉深处的板结组织。
板结在火力面前开始龟裂,一股浑浊的瘀血和寒湿被逼了出来。
顾鹤年的腰部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暗黑色的油脂状汗液,气味刺鼻。
顾安平赶紧用毛巾擦拭,手都在抖。
林长生拔出火针,迅速又在肾俞穴刺入第二记火针。
“嗯啊。”
顾鹤年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眼睛突然向上翻白。
“顾老!”顾安平差点叫出来。
林长生面不改色,左手食指和中指快速点在顾鹤年的人中和百会穴上。
一丝内气灌入,顾鹤年的意识被拉了回来。
他的眼珠转了转,焦距重新聚合。
“不碍事。”林长生声音镇定。
“是气血冲击太猛导致的短暂晕厥,已经回来了。”
顾鹤年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