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没有停,第四针扎在太冲穴上。
太冲是肝经的原穴,这一针下去,老头的眉头猛然皱紧。
“胀,胀得慌。”
老头终于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没有被嗝打断。
林长生捻动银针,手指轻旋。
“忍着,胀完就通了。”
老头咬牙,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但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有十几秒没有打嗝了。
“停了?”他不敢相信地看向林长生。
林长生没抬头,继续在期门穴补了一针。
“别高兴太早,先把气理顺了再说。”
韩笑在旁边数着时间,眼睛越来越亮。
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老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生怕动一下嗝又回来了。
一分半钟过去了。
“真停了。”儿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
“七天,整七天,可算停了。”
林长生的针还没取,他继续在几个穴位上施以行气手法。
“停是停了,但你的肝气还没完全疏开,后续还得吃几天药。”
老头连点头。
“吃,都吃,你说什么我都听。”
旁边等候的病人们都在议论,有人伸长脖子往里看。
“就那么几针就止住了?打了七天的嗝啊!”
“这要是在大医院,光检查就得半天吧。”
林长生取针之后,让老头慢慢坐起来。
“起来的时候慢点,别猛。”
老头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表情紧张。
过了十几秒,还是没有打嗝。
他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抓住儿子的手。
“七天没好睡觉了,七天啊。”
儿子也红了眼眶,使劲点头。
“爸,好了好了,不打了。”
林长生回到案头后面,开始写方子。
“柴胡、白芍、枳壳、厚朴、旋覆花、代赭石、半夏、甘草。”
他边写边跟韩笑解释。
“旋覆花降气,代赭石镇逆,这两味是止呃的核心。”
韩笑飞快地记着笔记。
“柴胡白芍是疏肝的?”
“对,标本兼治,光止住痉挛没用,肝气不疏过两天还会犯。”
老头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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