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赵广平立刻紧张起来。
“您一个人去不安全吧,要不我叫两个人跟着?”
林长生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
“我这把老骨头,比你们想的结实。”
韩笑刚好从药房出来,听见这话立刻凑过来。
“师父,我跟您去吧,我也想认认野药材。”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今天不行,下午你带吴医生和陆医生整理药房。”
韩笑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
“那您带上急救包,山里路滑,别嫌麻烦。”
林长生笑了笑。
“行,听徒弟的。”
……
午饭后,林长生背了个旧帆布包,从家里取了银针、纱布、药粉和一个小瓷瓶。
小瓷瓶里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他平日不轻易带出门。
后山离清溪镇不远,山路从老槐树后面绕上去,越走越清静。
林长生沿着山道慢慢走,目光扫过路边的草木。
他不是为了普通药材上山,卫生院新药房要建起来,部分本地草药的来源也得心里有数。
山里的野草药和药田里的灵药不同,气味、长势、土性都能给他一些参考。
走到半山腰时,他在一处背阴坡停下。
那里长着几株野生九节菖蒲,根节紧实,气味清正。
林长生蹲下看了看,没有全挖,只取了旁边一小株。
“留根,留种,山里东西不能一次拿绝。”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教韩笑,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继续往前,山风带着潮气,林子里偶尔有鸟声。
林长生又采了几片野生石斛的叶样,准备回去比对药性。
正要下坡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扑动声。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挣扎的急促。
林长生脚步一顿,侧耳听了片刻,转身朝密林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枯枝越多,路也越不好走。
扑动声又响了一下,这次还夹着一声短促的嘶鸣。
林长生拨开灌木,终于在一块乱石后面看到了受伤的鸟。
那是一只游隼,羽毛凌乱,翅膀被锈蚀的捕兽夹死死夹住。
捕兽夹边缘已经嵌进肉里,血迹干了又渗,周围还有几根断羽。
游隼的眼睛很亮,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它看见林长生靠近,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