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流吸走了?”
周志远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马也跟着点头。
李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有没有具体了解过,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治的?”
“针灸和正骨为主。”
周志远的回答很快,显然他对这个问题做过功课。
“我听去过的病人描述,林大夫的正骨手法极其精准。”
“基本上手到病除,复位速度快到离谱。”
“而且他有一套银针,效果比普通的针灸强得多。”
“好几个病人说扎完针之后当场就能感觉到变化。”
“当场?”
李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志远又补了一句。
“我亲眼见过,李院长。”
“我儿子那次脱臼,他正骨复位不到十秒钟。”
“然后扎了几针,二十分钟之后我儿子的关节稳定性就明显改善了。”
“那种速度和效果,说实话,我干了这么多年骨科都没见过。”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李慎把报表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科室营收的汇总数据。
骨科和中医科的收入加起来占了全院总营收的将近四分之一。
这两个科室下降三成意味着什么,不用算也知道。
“这个林长生,以前在省里是什么来头?”
老马接过话。
“我打听过了,他以前在省仁心医院干了三十多年。”
“副主任中医师的职称。”
“师从已故的陈重山老先生。”
“陈重山?”
李慎的表情变了一下。
“东江省中医界的泰斗,十几年前去世的那位?”
“就是他。”
老马的语气更苦了。
“林长生是陈老的关门弟子。”
“据说是陈老一身本事的唯一传人。”
“怪不得……”
李慎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他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天花板,好一会儿没说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周志远和老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敢先开口。
“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李慎挥了挥手。
两个人退出了办公室。
门带上之后,走廊里两人并肩走了几步。
周志远低声说了一句。
“李院长这回真上心了。”
老马苦笑了一下。
“不上心不行啊,真金白银的流失。”
“你说这事最后会怎样?”
老马摇了摇头。
“不知道,看院长怎么决定吧。”
两个人各自回了科室,心里都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