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的性子。
上周有个喝了酒来看病的中年男人,一进门就骂骂咧咧。
嫌挂号等太久,嫌诊室太小,嫌这嫌那的。
韩笑在旁边既不生气也不怯场,稳稳当当地递病历本。
那人冲她吼了一句,“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韩笑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叔,您先消消气,林老师马上给您看。”
“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林老师说,比跟我说管用。”
不卑不亢,不软不硬,几句话就把场面稳住了。
林长生当时没表态,但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行医这个行当,光有医术是远远不够的。
你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每个人都带着情绪来的。
有的人是疼怕了,有的人是急坏了,有的人是被别的医院伤了心。
你得接得住他们的情绪,稳得住自己的心态。
这一点,韩笑做得很到位。
……
门诊开始了,病人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上午的号排到了四十多个,比前几天又多了一些。
宋惠芳的类风湿案子传出去之后,从县城慕名过来的人明显增多了。
林长生按照自己的节奏一个一个看,不快不慢。
韩笑在旁边记录,偶尔帮忙递东西或者引导病人配合检查。
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几乎不用多余的交流。
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韩笑就知道该干什么。
上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来了个特殊的病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穿着打扮挺讲究的,进门就叉着腰。
“听说你们这边有个老中医特别厉害?”
韩笑站起来,“您好,请问是看什么科?”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韩笑,撇了撇嘴。
“就你?你能看什么病,把你们那个老神医叫出来。”
韩笑完全没受影响,笑着回了一句。
“林老师就在里面坐诊,您先挂个号,按顺序来。”
“挂号?还要排队啊?”
“我从县城开了一个多小时车过来的,能不能给个加急?”
韩笑的语气不变,“目前还有三位患者在前面排队。”
“咱们这边不设加急通道,都是按先后顺序来的。”
“每个病人林老师都会认真看,不会落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