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换来了一句“短时间内死不了”。
这件事足够整个清溪镇嚼上大半个月了。
……
下午的门诊继续进行。
太阳慢慢往西偏,诊室里的光线从白亮变成了暖黄。
林长生一个一个地看完了所有挂号的患者。
最后一个病人走出去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韩笑收拾好桌面,把今天的病历整理成册。
“林老师,今天一共看了五十一个。”
“嗯。”
林长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
坐了一天,身体虽然因为返老还童的天赋变得年轻了很多。
但连续高强度的坐诊还是会有些疲劳感。
他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夕阳挂在山头上面,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
卫生院院子里的梧桐树投下了长长的影子。
陈铭宇和刘志鹏在隔壁诊室里关灯锁门,一前一后地往宿舍走。
路过林长生的诊室门口,两个人停下来打了声招呼。
“林老师再见。”
“再见,明天别迟到。”
“不会的。”
两个年轻人走远了。
韩笑也收拾好了东西,背上书包。
“林老师,那我也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好,明天见。”
诊室里就剩林长生一个人了。
他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门后面的衣架上。
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凉了,他拧开喝了最后一口。
然后关灯,锁门,走出卫生院。
回家的路上,他遇到了卖豆腐脑的王婶。
“长生啊,听说今天有人给卫生院捐了好多钱?”
消息传得还真快。
“是有人捐了一点。”
“一千万还是一点啊,你们卫生院这是要发达了。”
林长生笑了笑没接话,跟王婶告了别继续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大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
他在外面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回到屋里。
晚饭照旧是自己做的,一荤一素一汤。
吃完饭洗了碗,他坐在书房里想了一会儿。
今天刘三的脉象还在他脑子里转,那种肝脉郁滞到极致的脉感,沉重而涩滞。
像是一条河道里淤满了泥沙,水流几乎停滞。
但河道本身还没有彻底断裂,还有缝隙可以让水渗过去。
这就是他说“短时间内死不了”的底气所在。
只要那些缝隙还在,他就有办法慢慢把淤泥清出来。
方子里的那几味猛药就是干这个活的。
大黄、三棱、莪术、鳖甲。
每一味都是攻坚破瘀的重剂。
配上黄芪、白术、茯苓来托底。
攻补兼施,步步为营。
这种方子他以前在省城的仁心医院也开过。
但那时候没有灵泉水,没有药园出产的顶级药材。
药效跟现在不能同日而语。
如果后续配合灵泉水来煎药的话,药效还能再翻好几倍。
不过灵泉水的事,不能让刘三知道。
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药里暗中加进去就行了。
暂时先用普通药材把他稳住,后面再见机行事。
林长生合上笔记本,起身去院子里修习吐纳术。
今晚月色不错,清风阵阵。
他盘坐在院中央,调匀呼吸,内气运转。
半小时后修习完毕。
【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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