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方卓凡,不用找中间人。
他自己去,带着钱和诚意去。
要跪就跪,要磕头就磕头。
他刘三这条烂命,全指望那个老头了。
想到这里他反而踏实了一些,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做了好几个梦,梦里全是医院走廊里那盏白惨惨的灯。
……
同一天,清溪镇中心卫生院。
林长生照常坐诊,保温杯里泡着枸杞,热气袅袅。
韩笑在旁边的小桌上整理昨天的病历笔记。
诊室门口排队的人不少,从走廊一直排到了大厅。
自从卫生院升格成中心卫生院之后,周边几个镇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了。
陈铭宇和刘志鹏在隔壁诊室值班,处理一些常见的感冒发烧。
他俩虽然是临床专业出身,但跟着林长生耳濡目染了一段时间。
开个退烧药、量个血压、做个初步判断还是没问题的。
上午十点来钟,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被人搀着走了进来。
右腿一瘸一拐,脸上的表情疼得龇牙咧嘴。
搀他的是他儿子,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急得满头汗。
“大夫,我爸的腿,以前受过伤,这两天突然又疼上了。”
“走路都走不了,在家试了膏药也不管用。”
林长生抬眼看了一下那条右腿的步态。
“多少年前的伤?”
“十几年了,当时在工地上被钢管砸了一下。”
“在县医院拍了片子说是胫骨裂纹骨折,打了石膏养了两个月。”
“后来也没怎么疼过,以为好了。”
“这两天突然又开始疼,比以前严重多了。”
林长生点了点头,让他坐到诊疗床上把裤腿卷起来。
韩笑主动搬了凳子过来,又把脉枕准备好了。
林长生先摸了一遍右腿的胫骨中段位置。
手指在骨面上缓慢地移动,力度时轻时重。
那汉子疼得嘶嘶吸气,但咬着牙没喊出来。
“当年骨裂的时候处理得不到位,骨痂长得不太好。”
“这么多年负重行走下来,骨面上形成了一个增生的骨刺。”
“刺到了旁边的骨膜和软组织,所以才突然疼起来了。”
汉子的儿子一脸焦急。
“大夫,那怎么治啊?要不要去县医院做手术?”
“手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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