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是什么?
围观的镇民也都安静了。
方卓凡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他也不急了,双手揣在裤兜里,笑眯眯地看着刘三。
“刘三,我看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药田的事。”
“你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救你自己的命。”
刘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方卓凡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一个号。
“喂,老周啊,我方卓凡。”
“刘桂林在你那边是不是接了个水泥浇注的工程?”
“嗯对,就是那个刘三。”
“停了吧,不要跟他合作了。”
“理由不用你管,就说我说的。”
电话还没挂,刘三的脸已经完全垮了。
方卓凡又拨了第二个电话。
“是小孙吗?上次刘三从你那拿的那批建材尾款结了没有?”
“没结?那先压着别给他了。”
两个电话,不到两分钟。
刘三手底下最大的两笔生意,一个被停了,一个尾款被冻了。
他的腿开始发软。
方卓凡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刘三面前。
“我跟你说清楚。”
“那片药田是我出钱建的,手续齐全,不存在占公家地皮的问题。”
“你昨晚派人翻墙偷东西的事我也知道了。”
“本来林大夫让你今天来道歉就算了,你不但不来还带人来闹事。”
“你觉得你现在应该怎么办?”
刘三的膝盖弯了一下,然后直接跪了下来。
“方总,方总我错了!”
“我猪油蒙了心,我不应该打药田的主意!”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身后那四个人也跟着腿一软全跪了。
周围看热闹的镇民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三这种横了半辈子的人,在镇上走路都是横着走的。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了,以后在镇上还怎么混。
但他不跪不行。
方卓凡能用两个电话掐住他的命脉,再来几个电话他在镇上就彻底完了。
更要命的是林长生说的那番话。
肝硬化。
活不过两年。
他现在心跳得快被震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