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笑站在角落里,咬着嘴唇,眼眶通红。
林长生端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别激动,先喝口水。”
老太太接水的时候,手指自然地弯曲了一下,扣住了杯壁。
虽然力气很弱,杯子晃了晃差点掉,但她确实是用手指扣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林长生站在旁边,等她情绪平复。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老太太止住了哭。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眼睛肿得不像话。
“大夫,对不起,我没出息,哭成这样。”
“人之常情,没什么丢人的。”
林长生重新坐了下来。
“今天的治疗只是第一次,关节里的寒湿只清理了一部分。”
“后面还需要持续来扎针,至少要来五到六次。”
“每次间隔三到五天,让关节周围的组织有时间恢复。”
“药我也给你开一副,回去按时吃。”
“目前手指能动但力量很弱,回去之后可以慢慢练习抓握。”
“不要着急使劲,轻轻地练,循序渐进。”
老太太拼命点头,“大夫,我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中年女人从地上站起来,抹着眼泪问。
“大夫,后续一直来扎针的话,我妈的手最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林长生想了想,给了一个务实的回答。
“变形的骨头不会恢复原状,手指的外观不会有大的变化。”
“但活动度可以明显改善,正常抓握、扣扣子、拿筷子应该没问题。”
“能做到精细动作那一步我不敢保证,但日常生活自理是够的。”
中年女人听完,又开始掉眼泪。
“够了够了,能握东西就够了。”
“我妈这十年,连碗都端不稳,每顿饭都是我喂她。”
“她以前最爱教小朋友跳舞,手不灵了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文化馆。”
“每天就坐在家里看着自己以前跳舞的录像发呆。”
林长生没有接话,低头开始写药方。
写完之后递给韩笑,“去抓药。”
韩笑接过方子,转身走出了诊室。
走到药房门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眼角还是湿的,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
诊室里,林长生在写病历。
老太太坐在那里,反复地握拳、松开、再握拳。
每一次握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
虽然握出来的拳头松松垮垮的,但那种光是十一年没有出现过的。
中年女人付完费之后回到诊室。
“大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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