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不是嘴上说的话。
是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手指能动起来。
“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林长生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器械柜前,打开了针盒。
玄霜银针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里面。
他又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太乙火针的专用针具。
“韩笑,把诊室门关上。”
韩笑赶紧起身去关门。
“窗户也拉上窗帘。”
韩笑又把窗帘拉好。
林长生把两种针具都放在桌上,然后看着老太太。
“我接下来要给你扎针,过程会有点疼。”
“火针的时候会觉得烫,银针的时候会觉得凉。”
“不管什么感觉都别紧张,咬咬牙就过去了。”
老太太使劲点了点头,“大夫,我不怕疼。”
“跳了几十年舞的人,还能怕疼?”
林长生嘴角动了一下,“那行,把手放桌上。”
老太太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十根扭曲变形的手指摊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长生先拿起一根细长的玄霜银针,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丹田处那丝微弱的内气被调动起来,顺着手臂流向指尖。
虽然吐纳术才刚入门,内气少得可怜,但配合玄霜银针的共鸣效果已经够用了。
他先从右手食指的掌指关节入手。
银针入穴的那一瞬间,老太太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针尖穿透皮肤,直达关节周围的深层穴位。
玄霜银针特有的寒意顺着针体渗透进去,开始消解关节腔周围的炎性肿胀。
老太太感觉到了那股凉意,倒吸了一口冷气。
“凉……好凉。”
“这就对了,忍着。”
林长生没有停手,第二根银针刺入了右手中指的近端指间关节。
第三根,无名指。
第四根,小指。
每一根针下去,老太太都打一个激灵。
但她愣是一声没吭,死死咬着嘴唇。
十年前在协和医院做关节穿刺的时候她都没叫过,今天更不会叫。
林长生在右手的五个手指上一共刺入了八根玄霜银针。
然后他放下银针,拿起了太乙火针。
韩笑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她上次见林长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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