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轻轻托住她的右手,用拇指按了按几个关节。
老太太的嘴角抖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疼?”
“疼,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心酸。
林长生松开手,“这个情况多少年了?”
“十一年了。”
中年女人在旁边急切地接话,“我妈以前是县文化馆的舞蹈老师。”
“退休之前一直在教舞蹈,手上的动作特别灵活。”
“十一年前开始发病,一开始只是手指有点僵。”
“后来越来越严重,关节一个接一个变形。”
“我们跑了好多医院,省城的大医院也去过。”
“医生都说是类风湿晚期,关节已经不可逆了。”
“药也吃了,针也打了,理疗也做了,就是控制不住。”
老太太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变形的手指上。
“最后那个专家跟我说,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别想着恢复。”
她笑了一下,“也是,都这样了,还恢复什么。”
林长生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你们跑了哪些医院?”
中年女人掰着手指头数。
“县医院、市中心医院、省人民医院、省中医院。”
“省人民医院的风湿免疫科主任亲自看的。”
“还去了一趟京城的协和,挂的特需号。”
“所有的医生说法都一样,说关节结构已经被破坏了。”
“软骨磨没了,骨头都长到一起了,没办法。”
林长生嗯了一声。
“吃过什么药?”
“甲氨蝶呤吃了六年,后来肝功能不好就停了。”
“来氟米特也吃过,白芍总苷也吃过。”
“生物制剂打过一年多,太贵了,后来没继续。”
“中药也找人开过方子,吃了两年多,效果不明显。”
林长生听完,又伸手握住老太太的手腕,搭脉。
脉象沉细而涩,关部尤甚。
他闭着眼睛感受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松开了手。
“你以前教舞蹈的时候,经常用手做示范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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