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马,明天义诊你的目标很简单。”
“你就按正常水平发挥,让在场的老百姓看看你的真本事。”
“我不需要你去跟林长生吵架,也不需要你故意找茬。”
“你只要证明一件事就够了。”
马国良端着茶杯,眼神沉稳。
“什么事?”
“证明中医这行当,不是一个人就能撑起一片天的。”
“清溪镇卫生院离了林长生就什么都不是。”
“而我们青山镇的中医底蕴,是几十年的积累。”
马国良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傲气。
“德海,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心里有数。”
“行医三十年,我看过的病人比他吃过的盐还多。”
“一个被省城淘汰下来的老头,能有多大本事。”
孙德海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
他知道马国良的水平有几斤几两。
在青山镇那一亩三分地上,马国良确实是一把好手。
但跟林长生比,孙德海心里其实没有底。
不过他不会把这种心虚说出来。
他需要的是马国良带着十足的自信上场。
至于结果如何,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老马,你就拿出真本事来,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马国良点了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的茶。
周六一早,天气晴好,清溪镇卫生院门口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义诊的场子。
两张诊桌并排放着,中间隔了一道布帘屏风。
左边那张桌子后面立了个牌子,写着“青山镇中心卫生院马国良主任”。
右边那张桌子后面的牌子写着“清溪镇卫生院林长生副主任中医师”。
横幅拉得很气派,红底白字,在阳光下很醒目。
来看热闹的人不少,镇上的老百姓一听说免费看病,呼啦啦来了不少。
赵广平在人群里穿梭着维持秩序,嗓子都快喊哑了。
孙德海站在场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两张诊桌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一盘棋。
马国良坐在左边的诊桌后面,中山装扣得整整齐齐的。
他面前摆着自己带来的脉枕,是一块老檀木的,很讲究。
还有一个专门定制的笔记本,封面上烫了金字。
这些小细节在行家眼里不算什么,但在老百姓看来就是两个字,专业。
林长生坐在右边的诊桌后面,跟往常一样的打扮。
洗得发白的唐装,保温杯搁在手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韩笑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笔记本,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