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我妈的身体养起来。”
“对,你终于说了一句聪明话。”
郭鑫被噎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林长生又叮嘱了一句。
“还有,你那个医疗事故的事,别拖。”
“找个正经律师,把手术记录、术前术后的影像资料全保存好。”
“那家医院既然不承认,你就走法律程序。”
“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郭鑫用力点了点头。
“林大夫,我记住了。”
“去吧,四个小时的车不近,早点回去照顾你母亲。”
郭鑫把那面锦旗展开,想挂起来。
“锦旗你先拿回去。”
林长生摆了摆手。
“等你母亲好了再送,现在挂上去没意义。”
郭鑫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把锦旗重新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他抱着那一沓资料和方子,在门口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
车子开出去很远了,诊室里才恢复了正常的气氛。
赵广平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林老师,您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我还以为您要接下这个案子,亲自去省城给人看病呢。”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是中医,不是法官,也不是外科大夫。”
“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管,这才是本分。”
赵广平挠了挠头,想想也对。
韩笑在角落里抬起头。
“林老师,您刚才为什么让他先别送锦旗?”
“因为他母亲还没好。”
“锦旗是送给治好病的医生的,不是送给开了一张方子的医生的。”
“等她真正好了,他再送也不迟。”
韩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
等着看病的几个人从头到尾看完了整个过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一个大姐低声跟旁边的人说。
“你看见没有,这老大夫不是什么钱都赚的。”
“人家那么远来求他,他不但不收钱,还让人别乱送锦旗。”
“这种大夫现在可不多了。”
旁边的人点头附和。
“最难得的是他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换了别人,说不定就硬着头皮接下来了。”
“到时候治好了是运气,治不好就是麻烦。”
这些话虽然是窃窃私语,但林长生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什么反应,继续给下一个病人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