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权不是一判定终身的。”
“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抚养能力,可以申请变更。”
宋清影的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嗯,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吃药好好吃饭。”
“我要把自己养好,然后去把豆豆接回来。”
宋大勇鼻子一酸,赶紧低头继续削苹果。
“明天我给你熬粥,放点瘦肉碎和青菜叶子行不行?”
“林大夫说先喝白粥。”
“那就白粥,什么都不放。”
“嗯。”
宋清影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靠在躺椅上。
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觉得活着也许还有点盼头。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豆豆。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照常过。
林长生坐诊,积分持续增长。
赵广平两头跑,一边盯着卫生院的日常运转,一边对接县卫生局的人事手续。
那三个新分配的年轻医生预计下周一到岗。
赵广平为此专门腾了两间办公室出来。
又从镇上的五金店买了三套桌椅。
虽然简陋了点,但起码有个像样的工位。
周六上午,方卓凡带着方雨桐来复诊了。
方雨桐的恢复情况不错,腿上的碎骨在前几次针灸的引导下已经排出了大部分。
林长生摸了摸她的小腿,满级望闻问切的触感清晰地反馈回来。
“还有两块小的,位置比较深,再扎两次应该就干净了。”
“林爷爷,扎针疼不疼?”
方雨桐歪着头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不疼,你上次不是扎过吗?”
“上次有点疼来着。”
“那是因为碎骨在动,针不疼。”
方雨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乖乖地躺到治疗床上。
林长生取针施灸,手法精准老练。
方卓凡在旁边看着,每次看到银针扎进女儿腿上都忍不住揪心。
但方雨桐很安静,只是偶尔皱一下眉头。
二十分钟后起针。
“下周六再来一次,预计就能全部清理干净了。”
“到时候配合药方调养一个月,基本就能正常走路跑步了。”
方卓凡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
“林大夫,药园那边您满意吗?还有什么需要添的您随时说。”
“挺好的,不用再添了。”
“那个鱼池我也给您整好了,已经放了水,养了几条锦鲤。”
“行,等新房盖好了我去看。”
“对了,新房的事我也帮您盯着呢,进度很快。”
“最迟再有三周就能封顶,然后晾一个月就可以搬了。”
“不急,慢慢来。”
方卓凡带着方雨桐走了,临走前硬塞了两箱水果。
林长生没推辞,让赵广平抱到办公室给大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