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只是第一步,后面肯定还有动作。
但这不是林长生操心的事,他只管看病。
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有赵广平顶着就行。
第一个病人进来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感冒咳嗽。
“坐,手伸出来。”
“林大夫,我这个咳嗽一个多月了都不好。”
“先搭脉再说。”
小伙子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林长生三指一搭。
风寒入里,已经化热,肺有痰浊。
“吃过什么药没有?”
“吃了好多药了,止咳糖浆、消炎药、罗红霉素,都吃过。”
“效果呢?”
“吃的时候好一点,不吃就又咳。”
“那些药能压住症状压不住根。”
“你这个是外感风寒没治干净,拖久了寒邪化热入了肺。”
“光止咳没用,得清肺化痰,把里面的热痰排出来。”
林长生提笔写方子,几味药信手拈来。
小伙子拿了方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一上午又是三十多个号。
中间来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儿子背着来的。
老奶奶的膝关节退行性病变非常严重,走不了路了。
县医院建议做关节置换手术,但八十多岁的高龄全麻手术风险太大,家属不敢做。
林长生搭了脉,又仔细按压了膝关节周围的穴位。
“手术不做也行,但不能让关节继续恶化。”
“我给你扎一套针灸,配合外敷药,能缓解七八成的疼痛。”
“走路的话,拄个拐,在院子里活动活动问题不大。”
“要是能不走路不痛就行了,我妈她就是疼得睡不着觉。”
“先解决疼痛,后续再慢慢调理。”
林长生取针施灸,老奶奶躺在床上缩了几下。
二十分钟后起针,老奶奶尝试着动了动腿。
“不疼了?妈你说话啊。”
“真不疼了……方才还疼得要命,这会儿一点都不疼了。”
老奶奶的眼睛都亮了。
儿子当场红了眼眶,对着林长生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林大夫,谢谢您,我妈疼了大半年了。”
“先别谢,这是针灸的即时效果,回去还得吃药巩固。”
“药方我开了,药粉也配了一包外敷的,回去按说明用。”
“七天来复诊一次,扎满三次基本就能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