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呕吐物。
“这盆东西等天亮了倒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别倒在院子里。”
“毒素的残留物有一定的腐蚀性,沾到皮肤上要赶紧洗。”
赵婶连连点头。
“还有,他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身体极度虚弱。”
“今晚不要给他吃任何东西,渴了就喂点温水。”
“明天我再过来给他看一次,开几副调理的方子。”
“那个……”
赵小磊的媳妇抱着孩子走了过来,犹犹豫豫地开口了。
“林爷爷,那个药是什么药啊?怎么是金色的?”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年轻媳妇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还算清秀,但眼神里有一种精明。
就是这种精明让林长生心里微微一紧。
“方子你可以记,都是常见的中药。”
“但是熬药的水是我自己特殊炮制的药引,这个不能告诉你。”
“药引?什么药引能把药熬成那个颜色?”
“祖传的,不外传。”
林长生的语气不重但很坚定。
年轻媳妇还想再问,被赵婶瞪了一眼。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人家长生愿意救你男人就是天大的恩情了!”
“方子是方子,药引是人家的秘方,别打听了!”
年轻媳妇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但林长生注意到,她低下头的时候眼珠子转了转。
那个眼神他见过。
不是恶意,但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好奇和心思。
这种人嘴上说不问了,心里未必真的放下了。
林长生在心里暗暗记了一笔。
他站起来,把碗递给赵婶。
“碗洗干净了还我,明天来的时候再说。”
“好好好,一定洗干净!”
林长生走出赵婶家的院子,回到了自己家。
关上院门,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夜风从巷子口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站在院子里仰头看了看天,月亮挂在半空中,很亮。
刚才那一碗药,赌对了。
灵泉水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普通的犀角地黄汤化裁方,就算对症了,面对这种深入经络的奇毒也未必管用。
但加了灵泉水之后,药力直接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碗下去就把大半的毒素逼了出来,这个效果放在医学界能引起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