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备怎就于桥头立起了营寨?”
“连老张竟然也…也被刘备所杀?”
马玩的脑回路太长,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抓着程昱再次问道。
程昱将马玩手推开,有气无力一叹:
“刘备是见木栅被毁,无法立营,便借着这天寒地冻之机,以水泼沙一夜之间筑起了一道城墙。”
“这沙土经水冻结,便无需夯实亦可屹立不倒。”
“若此法乃那刘承所献,此人对天时运用之妙,可比韩白也。”
“吾屡败于他,败的心服口服矣。”
程昱道出了玄机。
更是在屡次“斗法”失败后,首次放下颜面,承认自己智计不敌那刘承。
尽管他还无法确定,刘备身后谋主是不是刘承。
可他心中有种预感,戏自己如老叟戏孩童般的奇谋高士,多半就是刘承那位“孩童”。
马玩终于省悟,摇摇晃晃倒退半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晌后,他面目由震愕化为狰狞,冲着程昱质问道:
“程仲德,我等四人正是受你鼓动,方才听从曹公号令,与那刘玄德为敌。”
“我们是信你,方才对你言听计从,现下我们却连战连败,张横三人更是送了性命。”
“我们落得这般下场,皆是拜你所赐也!”
马玩按住剑柄,眼眸中掠起一道杀意。
程昱心头咯噔一下。
这厮是被刘备杀怕了,萌生了取下他头颅,倒戈归降刘备之心。
“汝等连败于刘备,确实是吾失策之过。”
程昱坦然承认,话锋一转,沉声反问道:
“可你以为,仗打到这份上,你纵然斩下吾首级倒戈刘备,刘备就能容得下你么?”
马玩身形一凛,手中剑柄不由自主松开。
程昱站起身来,声色肃厉道:
“刘备野心勃勃,自其入关起,便已抱定要鲸吞三辅,夺取关中的图谋。”
“尔等凉州十部,要么携部曲归附刘备,要么为其武力吞并,刘备断不容许尔等继续拥兵自重。”
“你今若倒戈刘备,便只能交出部曲和地盘,沦为刘备麾下爪牙,你可甘心?”
马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狰狞变为了悚然。
程昱一语戳中了他要害。
他概念中的降刘,跟程昱口中的降刘,完全不是一回事。
前者老子只是名义上降你刘备,大不了给你磕个头,叫你一声大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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