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手札上面的落款,沈妙音脸色瞬间变了。
先是变得惨白,然后彻底涨红,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绯红色。
沈妙音从小就跟在沈婉琴身边了,足足有二十多年。
她也是时常听沈婉琴提起一个叫凤翎的女子。
那是沈婉琴的至交好友,凤翎的死,也成了她内心不可触碰的伤痛。
沈妙音没想到
梦境世界开始坍塌,天幕、山川一点点的变得扭曲支离破碎,消失在梦幻之中,唯有他们两个脚下的一片地安然无恙。
可是,一想这话说了也没意思,榆木脑袋的人,和他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安逸臣望着自己依旧落在雨中的外套,安然神伤。
老子前脚一走,儿子后脚就到了。夏熠是个听话的,父亲叫他常进宫看望皇祖父便日日下了功课就来。
许欢颜从集装箱上爬了起来,站起身,那一身帅气的作战服上,融合在夜色里。
“谁跟着你了,这条路你能走我不能走?”安逸臣依旧是嬉皮笑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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