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后奏的特权!”
“陛下钦定:六品以下官员,他们可以不经刑部与大理寺,想抓便抓,想审便审。好好的人进去,没几个能囫囵个出来的。”
他只求能趴在杜明峰脚下,舔鞋底也好,当忠心听话的狗也罢,只求主人别嫌他毛色不够亮,尾巴摇得不够欢。
若不是那日对方亮出腰牌,他根本不敢相信,凭他一个县令,有一日能有资格与这等人物对话。
“你可知这杜明峰不仅是没人敢惹的指挥使,他还是当今杜太后的亲侄儿。”
他费尽心力寻找那方金玉王印,为的就是打通杜明峰的门路,既能顺利过双考,又有机会待来年太后寿诞借机攀附,就此飞黄腾达。
若不是落到如今这个要丢命的田地,魏鹏举只会将此人此事烂在肚里,再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吐露半句。
小贱人哪里懂刑卫司的可怕,就她这一身纤弱,对上杜明峰,连骨头渣子都会被碾碎。
于凌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抖开,摊在魏鹏举面前。
纸上画了一只敛翅垂首的鹰,爪利、眼戾、喙尖,虽未昂首,却有着睥睨一切的傲慢。
“杜明峰腰上佩的可是这块腰牌?”
魏鹏举大惊失色:“你...你见过他?”
于凌垂眸看着画纸,鹰犬听命行事,足以撕碎一切生物。
心口传来碎石碾压的疼痛。
那日此人一身黑衣,用一顶宽檐斗笠全然挡住了脸,只当她是个上山捡柴的村民,问她向北出山该走哪条路。
出山之路,向北必经安石村。
她竟然给仇人指了路。
唯一的庆幸,是她当时戴着面衣。
杜明峰。
于凌在齿尖缓缓摩挲这个名字,而后一点点嚼碎。
她记住了。
于凌再问:“他要从我爹那,找什么东西?”
屋里的箱笼、木凳、斗柜、方桌、架子床,几乎每一块木头都被劈开,院里的土也被翻过,定是没能从爹口中问出什么,才会寸土寸皮的翻找。
魏鹏举面露苦相:“我只能守在门口,不让人进出。他单独在屋内,我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顿了顿,他补充:“不过,他出来时脸色阴沉,我瞧着应是没找到。”
于凌默然。
魏鹏举急了:“我知道的都说了,该给我解药了吧?”
于凌缓缓起身,拍去裙摆的灰土,忽而笑了笑:“你这么怕死?”
魏鹏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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