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荷的心这会儿紧张的要提到嗓子眼上来了。
赵春燕微微蹙了蹙眉,林晚秋却依然如故。
卖发糕的中年人激动不已,心里不停的默念着抓他,抓他,抓他。
胖女人脸上则浮出了一抹担忧。
“案件我们做过调查了!”下一刻,周建国继续讲述,“刘北同志和机械厂的一个同志谈妥了一笔生意,机械厂的那个同志前脚刚离开,后脚断了腿的男人就拿着一把刀从背后企图刺杀刘北同志!”
“还好刘北同志身手敏捷,反应及时。经过一番打斗后,把那个男人双腿砍下扭转了局面!”
“不然,现在你们看到的就不是站着的刘北同志了。而是躺着的他了!”
“经过我们的调查,那个人是受人指使。具体涉及到谁,暂时无可奉告。一切等案件落实后,再跟大家公布!”
“啥?听周所您的意思……刘北是受害者?”
“嗯。他是受害者!”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来,我们冤枉他了!”
“周所都说他是受害者了,肯定是冤枉了!”
“刘北同志,对不起啊。我们错了!”
“对,我们错了!”
“刘北同志,我向你道歉!”
……
有了周建国的作证,风向一下子扭转。
胖女人笑了。
她那张圆圆的脸蛋儿笑得露出了两个很深很深的酒窝。
蓦地瞟向了卖发糕的中年人。
“你不是说他是杀人犯吗?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卖发糕的中年人傻眼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你不是说老娘会沾上晦气吗?现在,你又怎么说?”
“我……”
“就你这种没眼光的排骨男,还想打老娘的主意?你也配?”
一番怒吼后,胖女人‘啪’的三个耳光扇了过去。
直接把卖发糕的中年人嘴巴都扇出血来了。
“周所……周所,她……她打我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卖发糕的中年人急忙伸出手向周建国求救,
周建国听到后,慢慢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胖女人立刻躺在了地上,将卖发糕的中年人放在她的肚皮上。
然后哭了起来,“周所,他……他贪图我的美色,企图冒犯我的身子。我……我也是自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