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胆的藐视她!
赵太后身子晃了晃,一下倒在越嬷嬷怀里。
“萧明月,定是……定是萧明月……”
皇城内外刀光剑影,昭华苑里却是一派安宁。
沈惊雀端着刚熬好的安胎汤药穿过游廊,隔着雕花窗棂,便瞧见屋里的沈晏扶起萧明月一条腿放在自己膝上,小心的揉按着。
“明月,你也莫太过操劳了,我看你这腿都有些肿了。”
萧明月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眉眼却很柔和了。
“如今才一个多月,哪里就这么夸张。”
她将腿从沈晏膝盖上放下,“不过是在武英殿批了几本折子,没那么娇贵。”
沈晏手上不停,执拗的弯下身子替她继续揉按。
“你如今身子不同以往,大夫说了,头三个月最要紧。”
沈惊雀在外连连摇头。
啧啧啧,她爹这腻歪程度,实在有些齁人。
她施施然进屋,将药碗往案上一搁。
“母亲,该喝药了。”
萧明月端起药碗,几口饮尽,神色淡然得仿佛在喝白水。
沈晏立刻递上一碟蜜饯,眼巴巴地看着她。
“若是苦,吃颗梅子压压。
萧明月失笑,接过来含了一颗,转头看向沈惊雀。
“禁军那边,阿烈办得干净?”
“干净极了。”
沈惊雀拍拍手,在桌子边坐下。
“三哥哥直接清场,全换成了咱们的人,慈宁宫也换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沈晏在一旁轻叹了口气,抬手抚平萧明月披风上的褶皱。
“外头的事有长庚和阿烈顶着,你且好生歇息,姬大夫说了,你要少忧心,多休息。”
“知道了,别念了,女儿看着呢。”
萧明月回握住沈晏的手,突然眉头轻挑,带着些许兴味看向他。
“说真的,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若是跟你一样唠叨,该怎么好?”
沈晏略带嗔怪看向萧明月,“你可是嫌弃我了?”
萧明月本来就爱沈晏的容色,尤其是这副样子,眼波流转,让人甚是心痒。
她伸手握住沈晏的手。
“好了,不嫌弃,就喜欢你唠叨。”
沈惊雀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抬手捂住了眼睛。
这还是当初一身煞气的长公主殿下吗?
这还是她一逗就脸红的爹爹吗?
她还在旁边坐着呢!
“嘶……我走了我走了,肉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