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您也能再体会一番带奶娃的乐趣,多两全其美啊!”
沈晏整张俊脸红得宛如熟透的虾子,羞得险些从石凳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茶盏灌了一大口,结结巴巴地训斥:
“不知羞!这……这种闺阁私密之事,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能挂在嘴边的!”
沈惊雀乐不可支,打着哈哈:“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沈晏顺了半天气,好不容易才将面上的燥热压下去。
他放下茶盏,思来想去还是不甘心,硬生生把话题拐了回来。
“你既不考科考,哪怕学了医术,这终身大事总归得有个归宿。”
说着,沈晏神色探究地望向沈惊雀。
“那你觉得……贺兰青那孩子如何?”
“噗——咳咳咳!”
沈惊雀刚抿进嘴里的一口清茶,直接喷了半丈远。
她咳得眼泪直往外冒,一边拿帕子抹嘴一边惊恐地瞪着亲爹。
“爹!您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会冒出这种可怕的想法?!”
沈晏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为父这不是瞧着……那孩子最近这一年,老往咱们府里跑么?”
“若非对你有意,一个正经世家公子,何至于这般殷勤周到?”
沈惊雀抬手捂住额头,苦笑连连:“爹,您当真想多了!他来咱们府上,根本就不是奔着我来的……”
“郡主!小小姐!不好了!”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碎步声。
绿萼提着淡绿色的裙摆,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跨过月亮门。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沈惊雀顺势抽身。
绿萼一手顺着心口,急声道:“三公子……三公子又在演武场跟贺兰公子吵起来了!”
沈晏神情错愕:“烈儿和贺兰青?他们两个怎会吵架?”
沈惊雀却只剩下无可奈何的叹息。
她拍了拍裙摆站起身,给沈晏递去一个“您瞧吧”的眼神。
“习惯了,这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去收拾烂摊子,爹您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