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瓜,查清他背后究竟是谁。”
萧长齐收起懒散之色,意识到一定有大事发生,且不是一般的严峻。
他快步走到椅边坐下:“义母走得这般急,可是京城出了乱子?”
萧明月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冷意。
“有人敲了登闻鼓,状告威远伯秦锋暗通北狄,你三弟的身世,恐怕是瞒不住了。”
此言一出,正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沈惊雀只觉得后背窜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秦烈有北狄血脉这件事,在原书里可是后期的重要转折点。
可现在剧情才走到哪儿?怎么会提前爆出来?
而且,威远伯把这件事捂得比命还紧,怎么可能泄露出去?
她脑子飞转,第一反应就是萧景琛在暗中搞鬼。
原书里,正是萧景琛利用了秦烈的身世做文章,一点点瓦解了长公主府的兵权。
“母亲。”沈惊雀试探着开口,“这敲鼓之人,莫不是三皇子安排的?”
萧明月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诧异地挑起半边眉毛,目光锐利地扫过来:“哦?你为何会这么想?”
沈惊雀抿紧了唇。
其实现在剧情已经被她改的妈都不认识了,泄露这个信息还真不一定是萧景琛。
只是和这个人打过交道,就知道他人品之低劣,绝对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所以沈惊雀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分析道:“那人表面瞧着温润,实则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在咱们手上吃了那么多次瘪,女儿觉得,他定是想报复咱们,这才拿三哥的身世做文章,我就是本能地怀疑他。”
萧明月将茶盏放下,不置可否。
“现在具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还未可知,但我必须尽快赶回京城处置。”
“长庚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处在那个位置不能明着偏私,烈儿那脾气又容易冲动。”
“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坐实了通敌的罪名。”
萧长齐立刻站起身。
“义母放心回京,西南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沈惊雀见状,也赶紧站了起来:“母亲,那女儿跟您一起回去。”
她此番出京,本就是为了找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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