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能有长公主做靠山。”
“我跟着母亲进了侯府,名义上是千金小姐,实际上连得脸的下人都敢给我脸色看。”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深宅大院里如履薄冰地活着,抓住每一次能让自己好过一点的机会。”
“殿下就是那个唯一愿意向我伸手的人,哪怕那是一根有毒的稻草我也要死死抓在手里。”
沈惊雀恨铁不成钢地拍桌子。
“那是因为你现在对他有用。”
“如果你对他没有价值了,他又会怎样对你呢?”
“看看赵玉婉的下场吧!”
沈停云心头大震。
那日宫宴之后,赵珩因权宜之计说的话被传扬出去。
赵玉婉一夜之间成为了笑柄。
如今她在家中撒泼,结果惹怒了正老来得子,沉浸在喜悦中的的赵珩。
因此,赵玉婉已经被安排遣送回老家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如今要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京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沈停云的手指攥紧了帕子。
她忽然意识到,萧景琛确实从未给过她任何真正的承诺。
那些温柔的眼神,让她心动的话语……
全都只发生在没有第三个人的密室里。
那些所谓的好,全都是模糊不清的暗示。
可脑海中又忍不住回想起他那专注的眼神,还有他曾经失控的拥抱。
沈惊雀看出她还在犹豫,决定趁热打铁,说出的话愈发犀利。
“姐姐,你当初抢着跟母亲去侯府,不就是因为不想跟我们一起受苦?”
“现在你有机会过得更好了,难道你还要把未来押在一个男人身上吗?”
“你没有自己想做的事吗?”
沈停云被怼得脸色发白。
是啊,重生之后,她只是本能地去选择更强更大的依靠,在纷乱世事中随风飘摇。
却从未只想过,自己想做什么。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沈停云垂下眼眸,苦笑着看向沈惊雀,声音里带着迷茫的无力感。
“女子的一生从出生起就是被规训,被规划好了。”
“除了指望嫁个好人家,我一个内宅女子,就算想做别的事,又能做什么呢?”
沈惊雀伸手指着院外正在骑马大笑的徐挽缨。
“你看看她!”
“缨缨不喜欢背书,想学武骑马,她就硬是说服了定远将军,自己争取来了机会!”
“只是因为,她说自己想当女将军。”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靠旁人施舍来的。”
“现在你在侯府日子好过了,如果放着大好年华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是继续和萧景琛纠缠不清,就好比守着金山讨饭吃,偏要给人当垫脚石。”
沈停云顺着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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