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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心思倒是深沉得很。”
她捻着佛珠,语气平淡。
“只是这手段还是太嫩了些,真以为哀家看不出他在演戏吗?”
良妃脸色一白,慌忙跪倒在地。
“姑母明鉴,琛儿他绝无此意啊。”
太后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殿外。
“想争可以,想借赵氏的势也可以。”
“可他还没学会藏锋,就急着把刀柄递到皇帝眼前。”
太后垂眸,指尖缓缓拨过佛珠。
“急躁冒进,长此以往,难成大事。”
良妃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太后斜睨她一眼。
“你往后少在他耳边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若再闹出宫宴那样的事,哀家救不了他第二回。”
良妃伏在地上,嗓音发颤。
“妾身记住了。”
……
萧景琛出了殿门,脸上的泪痕已被袖口擦净。
他径直回了自己的宫室。
“殿下。”符亦白起身行礼,目光在他眼尾掠过,又很快垂下。
萧景琛坐在桌案前,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说吧,永安侯府这几日如何。”
符亦白拱了拱手:“赵珩这几日称病谢客,连从前常去的几处酒楼也不去了。”
“府门外只见采买出入,送进去的多是补药和小儿衣料。”
萧景琛勾唇冷笑:“他倒是会享福。”
符亦白道:“听侯府里探出来的消息,赵珩每日都要去问上几回孩子。”
“杜夫人如今月子坐得精细,小世子身边换了两拨乳母,还从太医院请了善调婴孩的医官。”
萧景琛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小世子,小世子,他倒真把那孩子当成命根子。”
符亦白看了他一眼,语气谨慎。
“老来得子,又是嫡出,永安侯自然看重。”
“早产儿,怎么偏偏就活下来了。”
殿内伺候的宫人听见这话,头埋得更低。
符亦白当即抬手示意内侍退下,等殿门合上,才走近案前。
“殿下慎言。”
萧景琛抬眼看他,眼里的戾色不再遮掩。
“这里没有外人,你怕什么。”
符亦白把案上的冷茶挪开,重新替他斟了一盏热的。
“过去或许确实没有外人。”
“但宫中人向来见风使舵,那日宫宴后,难保有人不生出二心。”
萧景琛心中一凛,目光向门口扫去。
符亦白继续道:“其实殿下方才说得没错。”
“永安侯若没有这个嫡子,大房后继无人,迟早要从族中过继子侄承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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