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策反沈停云,萧景琛估计得气得当场吐血。
像他那种虚伪毒辣的渣男,就该众叛亲离,自己一个人在泥巴里阴暗爬行!
“啧,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沈惊雀打了个响指,决定去找沈停云探探口风。
……
与此同时,皇宫武英殿外。
日头毒辣,晒得白玉石阶明晃晃的刺眼。
萧景琛站在殿外,双腿已经有些发酸,温润的脸庞上隐隐渗出细汗。
周连海甩着拂尘从殿内走出来,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假笑。
“三殿下,皇上说了,政务繁忙,今日也没空见您,您还是请回吧。”
萧景琛袖子底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但他面上却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
“知道了,有劳周公公通传。”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温和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狠与暴戾。
已经整整三天了!
自从宫宴那日被当众呵斥,他每天都来求见父皇,试图解释挽回。
可父皇就像是铁了心一般,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害得他堂堂皇子,如今竟然要对着一个阉人赔笑脸。
萧景琛气得浑身发抖,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都怪赵珩那个老匹夫。
说什么都是赵家族亲,一定会帮他铺路。
到关键时刻居然摆他一道。
如今他传信给永安侯,那老东西居然连信都不回了。
萧景琛强压着怒火,快步朝着良妃的宫殿走去。
既然父皇这边走不通,他只能去求母妃和太后出面转圜。
他强压着怒火,快步朝着良妃的宫殿走去。
刚走到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太后的声音。
萧景琛脚步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不过眨眼间,那双阴鸷的眸子里便迅速蓄起了两汪清泪,眼尾泛红,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他提起衣摆,快步迈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母妃!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