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被这话噎了一下,手里那本书差点没拿稳。
他低头看着自家女儿那张写满好奇的脸,哑然失笑。
“什么前夫哥,你这话从哪儿学来的。”
修长的手指抽过几本泛黄的古籍,沈晏的指腹轻轻抚过书上那些截然不同的笔迹。
“我不过是见这些书册摆放杂乱,按着经史子集重新归置一番,免得你母亲日后要找书时费神。”
他说这话时神色平和,眼底连一丝波澜都寻不见,更别说有一丝不快。
沈惊雀啧啧称奇,绕着沈晏转了两圈。
“爹爹,你这份气度,女儿真是自愧不如。 ”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换作旁人,瞧见妻子替前头几任夫君留下的旧物,心里指不定怎么泛酸呢。”
“您倒好,还巴巴地替人家整理归类。”
这份从容,莫说古代了,就算放在现代,那些小心眼男人看了都得自惭形秽。
沈晏被她这没大没小的模样逗笑了。
他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他转身走到靠窗的书案前,从一堆账册底下抽出一份红底金字的折子,递到沈惊雀面前。
“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一桩正事要问问你的意思。”
沈惊雀接过折子翻开,发现是一份长长的礼单,上面列着各种名贵药材与绫罗绸缎。
“这是什么?”
“永安侯府喜得世子的事,你是知道的。”
沈晏倒了两杯温茶,将其中一杯推到沈惊雀面前。
“我如今管着长公主府的中馈,这京城里的人情往来总是免不了的,虽然杜氏已经改嫁,但她现在是永安侯夫人,长公主府理应备一份贺礼送去,免得落人口实。”
他说到这里,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女儿。
“我想着着你许久未见你母亲了,便想问问你,要不要跟着府里送礼的人一起去探望她?”
沈惊雀想都没想,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不要,我不去。”
上次惜花盛会,她好心好意去探望杜月蓉,结果那女人居然想让她在公主府当间谍,甚至还破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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