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考完回府,刚到门口就见到侯府车队从长公主府侧面的巷子里离开。
她提着裙摆进去,正撞见几个仆役正把那些箱子往库房搬。
“这是做什么?”
许伯在一旁禀报,“小姐,永安侯府派人来退礼了,说是家中老太太身子不适,实在受不得这些……荤腥之物。”
沈惊雀笑出了声。
这老太太说话还怪有水平的,荤腥之物是什么鬼。
“那可真是可怜了我三哥的宝贝。”
野猪王头骨重新立在院子正中,夕阳把它照得半明半暗,那对獠牙闪着森白的光。
秦烈蹲在箱子边,十分爱惜的摸了摸骨头表面嘀咕。
“还好赵家退回来了,还怕他们不识货给我扔了呢。”
沈惊雀看着三哥那副失而复得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三哥,恭喜你,凭一颗猪脑壳守住了清白。”
秦烈抬起头看她,明显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妹妹笑得这么开心,应该是在夸他。
他耳根发红,别扭地挠了挠后颈。
“我就是按你教的那些话说了,那姓赵的姑娘哭得跟什么似的,老太太当场就黑了脸。”
沈惊雀揪着萧长庚追问,“三哥你当时怎么说的,再演一遍给我看看。”
秦烈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板起脸演了一遍,
声如洪钟,举止粗鲁,活脱脱一副莽夫做派。
沈惊雀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三哥,你太会演了,赵玉婉这辈子估计听见你名字就做噩梦。”
秦烈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转身就要把箱子搬回他的朔风院。
“行了行了,别笑话我了,这些东西我得赶紧收好,万一又被谁惦记上就麻烦了。”
沈惊雀擦了擦眼角,正要说点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淡的声音。
“小雀儿,过来。”
她回过头,萧长庚今日没有坐轮椅,长身玉立的站在廊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沈惊雀心里咯噔一下。
大哥这表情,一看就是有事要问。
她走过去,仰起脸冲萧长庚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大哥,怎么了?”
萧长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身让开半步,朝正厅方向抬了抬下巴。
“进去说。”
刚刚还笑成一团的兄妹俩对视一眼,两人互相使眼色。
秦烈:怎么感觉大哥不高兴呢?
沈惊雀:不道啊,我刚回家。
于是两人跟在他身后进了正厅,刚坐下,萧长庚就开门见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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