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一场围殴,可打了没几分钟,周围的人却越打越不对劲。
地上躺的全是虎门的人。
围观的群众先是惊呼,后来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人是谁啊?太猛了吧……”
二楼窗口,搬着东西的玄武门小弟们也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扒着窗户往外看,几个人嘴里发出一阵压不住的惊叹:“我的天……”
阿宏站在门口,本来正搬着一张桌子往外走,也愣在了原地,手里的东西差点脱了手。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杨水生身上的衣服没有破,脸上也没有多一道口子,他像是根本没有费多少力气似的。
地上已经躺了三十多个人,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半天爬不起来,嘴里哼哼唧唧的。
剩下的人已经不敢再往上冲了,一个个捏着手里的家伙,围着杨水生,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那寸头男人站在人群后面,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当了这么多年打手,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杨水生拎着那根铁管,站在原地,扫了一眼四周虎门的人,声音还是不高不低:“还有谁想上?”
没有人接话。
虎门的人围着他,像是在围着一头狮子,手里的人拿得出来,却没有人敢往前迈一步。
杨水生见状,也不再理会他们,把铁管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响,便转身朝茶楼门口走去。
虎门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一个人敢追上来。
二楼门口,玄武门的人像打了胜仗一样,挺直了腰板,一趟一趟地往外搬东西。
虎门的人就站在那儿,只能看着,一动也不敢动,个个脸色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阿生,东西搬完了。”
东西搬得差不多的时候,阿宏走到杨水生身边,声音带着几分敬意和说不清的复杂:“这茶楼里能搬的基本都搬干净了。”
杨水生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前方:“搬完了就让他们先送回去。”
阿宏愣了一下:“那你呢?”
杨水生道:“我去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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