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
宋爷没有接话,目光沉沉地落回病床上,老人脸上的血色比方才又明显了一些,呼吸也稳了许多。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了一句:“他要是真想跑,就不会开口说另半个月了。”
杨水生从县人民第二医院出来,没有停留,直接沿着街往东走了一段路,拦了一辆摩的,说了句“第一人民医院”,便坐了上去。
县城不大,第一人民医院在城中心,坐车也就几分钟的事。
他下了车,快步走进门诊大楼,在导诊台前问了一句:“昨晚送来的刀伤病人住哪个病房?”
值班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翻了一下记录:“住院部五楼,外科506。”
杨水生道了声谢,便直奔住院部。
上了五楼,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护士站后面的护士正埋头写着什么。
杨水生没有多问,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506病房的门。
房间不大,一共三张床,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裹满了白色的纱布,左臂吊着,右腿也缠着厚厚的一层,胸口和肩膀等处都有包扎的痕迹,纱布边缘还透着一点淡淡的血迹。
杨水生走到床边,看清了那人的脸。
老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圈。
他看到杨水生出现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嘶哑着嗓子开口:“阿生……你咋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虚气,像是说句话都会牵动伤口。
“今天刚到县城就听说了昨晚的事。”
杨水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了看他身上的伤,目光沉了几分:“你伤得这么重,是谁干的?”
“是虎门的人。”
老陈苦笑了一下,说话有些吃力:“昨晚他们突袭了我们的场子,好几个场子同时出了事。”
“当时场面太乱了,我只顾着护着身边几个兄弟,被打散之后,连砍我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他说着,像是牵动了某处伤口,眉头紧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我只记得他们来了不少人,下手都狠,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