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再去找黄老。”
杨水生没有意见,两人进了饭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苏大年接过菜单,点了三菜一汤,一盘红烧肉,一盘青椒肉丝,一盘清炒时蔬,外加一碗番茄蛋汤。
菜端上来,分量实在,热气腾腾。
苏大年给杨水生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尝尝,这家馆子我吃过几次,味道还行。”
杨水生夹起一块送进嘴里,肥而不腻,确实不错。
“昨晚的事你听说了没?”
两人正吃着饭,旁边一桌忽然传来一阵压低了的议论声。
说话的是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普通,像是县城里的闲散人。
其中一个夹了一筷子菜,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另一个凑过去:“啥事?”
那人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道:“虎门对玄武门动手了!”
“听说丢了好几个场子,玄武门那边伤了几十号人,全躺医院去了。”
苏大年听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压低声音对杨水生道:“县城里就是这样,隔三差五就出这种事。”
“你也别太担心,那些人办事都有分寸,一般都是晚上动手,不会牵扯普通老百姓。”
杨水生没有接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送进嘴里,像是这话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面上平静,心里却已经转开了。
他没有在苏大年面前暴露自己跟玄武门的关系,只是放下筷子,装作好奇的样子,侧过头朝隔壁桌问了一句:“大哥,那你们知不知道,玄武门那边有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受伤?”
“你还真问着了!”
那两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其中一个拍了拍桌子,一副“你算是问对人”的表情:“我有个表哥就在县城里混,昨晚的事他亲眼看到了。”
“玄武门那边有个叫陈哥的,算是门里的老人了,门里门外大家都给他几分面子。”
“昨晚那场事,他被人砍了好几刀,伤得不轻,听说得在医院躺大半年才能缓过来。”
另一个也接话道:“可不是嘛,那陈哥也算是倒霉,本来都退到二线了,昨晚不知怎么又冲到前面去了。”
“听说送到医院的时候血都没少流,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