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清理伤口,不然这样送去县医院,路上还得发炎。”
他转头吩咐那男人:“去打一盆烧开晾温的水来,再找一瓶白酒。”那男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跑去准备了。
杨水生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布袋里取出几样东西,那布袋里是他平日里备着的一些干药材和针具。
他心里清楚,这种外伤,不能只靠医院里那套,纯西医的处理后续麻烦得很。
堂屋里的白炽灯滋滋地亮着,杨水生蹲在地上,水盆端来后,他先用温水细细清理了伤口周围的污泥和血迹,又用白酒冲洗了一遍创面。
从布袋里找出几味干药材,放在干净的石板上捣碎成末,仔细敷在伤口上,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起来,包扎的手法极其细致,一层一层压得均匀而紧实,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熟。
那男人站在一旁,看着杨水生这一套动作下来,整个人都有些发怔。
他原以为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顶多懂一些草药,没想到处理伤口的手法竟也这么老练。
他儿子也蹲在门口,看得目不转睛,眼中带着几分崇拜。
杨水生包扎完,直起身来,净了净手,这才开口:“伤口已经清理干净了,要送去县医院还是得送,路上注意别让包扎的地方沾水。”
“但这么处理过之后,发炎的风险小很多,能给你们多争取一些安全的时间。”
“兄弟,真的太谢谢你了!”
那男人眼眶一红,声音都哑了:“我、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杨水生摆了摆手,没有多留:“快送医院吧,路上别耽搁。”
他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沿着来路往苏大年家走去。
当杨水生回到苏大年家的时候,堂屋里的灯还亮着,饭桌上的菜已经撤了大半,换上了茶水和瓜子。
见他推门进来,几女几乎同时抬起头来。
柳玉兰第一个开口问道:“咋样?人没事吧?”
杨水生走到桌边坐下,语气平静:“帮她处理过了,伤口清理干净了,骨头没断,坚持到县医院应该没什么问题。”
苏大年听了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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