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上，她补了一句：“倒是你，成天在外面跑，也不知道忙些什么，自己才要当心呢。”
余倩薇也看着他，声音柔和却带着认真：“水生，你在外头的担子再重，也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
杨水生嘴里嚼着饭，轻轻摆了摆手。
他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她们三个，“对了，有件事儿我正要跟你们商量。”
三女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余倩薇端起的杯子也放了下来。
杨水生道：“再过些天，倩薇就得去省城上学了，家里就剩玉兰跟香兰两个人。”他看向柳玉兰，“玉兰姐，你之前不是念叨着想出去找活儿干嘛？”
“我寻思，不如以后就跟我干。”
“我给你开工钱，一个月先定三百块。”
柳玉兰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忙追问：“干啥活儿？我能成不？”
“也不是什么重活儿。”
杨水生笑了笑：“就帮我种种地，照看照看鱼塘什么的。”
“我那几亩地跟鱼塘最近怕是要忙起来，我又没空整天守在镇上，你心细，交给你我放心。”他说完，又扭头看向刘香兰，语气自然得多，“香兰嫂子现在离了婚，也没有别处好去。”
“你俩正好搭个伴儿，一起帮我管这些。”
“交给外人我还不放心呢。”刘香兰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哑意：“你肯用我，我还能说啥呢。”
杨水生看着她们，问了一句：“咋样？愿意不？”
“愿意，咋不愿意！”
柳玉兰和刘香兰互相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点头。柳玉兰语气带着一股爽利劲儿：“你别说什么工钱不工钱的，管饭管住就行。”
“你肯信我们，我们就比啥都高兴。”
“我也是。”
刘香兰也点头：“工钱不工钱的，我反正也没别的地方要去，能帮上你的忙，我心里头踏实。”
余倩薇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她伸手替杨水生往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你看，她们俩这是铁了心要跟着你干了。”
灯光下，柳玉兰眉眼含笑，刘香兰垂着眼睛，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三个人围着这张八仙桌，屋里的气氛比灶膛里的火还要暖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