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反正就是很长一段日子没见着他人,家里也黑灯瞎火的,也不知是跑了还是躲了。”杨水生沉吟了一下,又问:“那他今天一般上哪儿能找到他人?”
“你要找他不难。”
老板想了想,忽然手掌在腿上一拍:“他啊,这几天天天往河边跑,一到下午就扛着根鱼竿去了,我看他这两天回回经过我门口都带着渔具,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你沿着这条路往东走,过了那座桥,下面那条河边,保准能找到。”
杨水生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便出了小卖部。
他沿着老板指的方向走,大约走了十来分钟,便看到一条不算宽的河,河岸两旁长着些杂草,不少人支着遮阳伞坐在岸边钓鱼,三三两两地散落着,一眼望去有二十来人。
杨水生放缓脚步,沿着河岸慢慢走,目光从一个个钓鱼人的背影上扫过。
走了一小段,他便看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瘦长脸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鱼竿,面前放着一个水桶,桶里空荡荡的,连条小鱼苗都没有。
那副侧脸,跟照片上一模一样,正是刘德才。
他似乎钓鱼钓得正入神,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一个陌生人。
杨水生没有急着过去,而是随手从扯了根草茎叼在嘴里,装出一副饭后散步、闲得无聊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到刘德才旁边,像是找个地方看风景一般站定。
“哟,老哥,这儿鱼口咋样?”
他站了片刻,像是才注意到旁边有人一般,语气随意地搭了句话。
“不行不行,钓了一个钟头了,一条也没上。”
刘德才闻言,转头看了杨水生一眼,见是个面生的年轻人,穿着普通,表情悠闲,不像有什么来头,便没有起疑,转回头继续盯着水面,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也不知道是水浑了还是今儿个鱼不开口。”
“那你有没有想过,没准你把该还的钱还了,这鱼就上钩了呢?”
这话轻飘飘的,像河边拂过的一阵风。
可落在刘德才耳朵里,他整个人猛地一僵,手里的鱼竿差点滑下去。
他缓缓地转过头,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了,方才那点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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