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再客气,低笑一声,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两人一起倒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很快,一条黑色的丝袜,被随手丢到了床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无声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
赵有才气冲冲地从家里出来,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他被周彩凤又抓又骂,还在杨水生那小子面前丢了面子,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
他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赵红杏,那个在玉米地里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
他快步来到赵红杏家附近,瞅准周围没人,一闪身溜了进去。
然而,他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迎接他的就是赵红杏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赵有才!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有脸来找我?”赵红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和怨气却几乎要喷薄而出,她用手指着赵有才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哎!我说红杏,你这是咋了?”
赵有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骂得一脸懵逼,完全摸不着头脑,连忙问道:“你吃枪药了?我到底咋了?”
“咋了?你还有脸问咋了?”
赵红杏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咬牙切齿,又带着几分羞愤的声音低吼道:“你自己身上不干不净的,还来祸害我,我……我都染上病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赵有才一听“染病”两个字,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否认道:“我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
“好着呢?好着呢我会去看医生?”赵红杏冷笑一声,“赵有才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离我远点,别再碰我。”
说完,她不由分说,连推带搡地将赵有才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赵有才被拒之门外,吃了个闭门羹,心里又憋屈又窝火。
他站在门口,骂骂咧咧了几句,但想到赵红杏说的染病,心里也有些发虚。
“难道……真是我身上有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嘀咕道:“不行,得回去好好洗洗!”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再去别的地方,转身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