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舒服的觉了。你知道吗,我住青年旅舍的时候,八个人一间房,磨牙的,打呼的,说梦话的,还有人半夜起来洗衣服,简直地狱。”
“就算是天堂也该起了,天都黑了。”杨久郎叫道。
张雅涵白了他一眼,终于清醒了点,扭头看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刚想打开窗帘,憋住了。
“杨久郎,你把窗帘喊开。”
“智能的,你直接下命令就行了。”
“我不,你喊。”
杨久郎皱皱眉,喊了一嗓子:“老公,打开窗帘。”
喊完才发现不对劲,愣了愣骂了一句:“什么鸟口令。”
张雅涵脸埋在柔软的毯子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杨久郎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赶紧下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
“快点,别墨叽,天快黑了都。”
杨久郎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张雅涵就下来了。
他抬头看过去,一下愣住。
张雅涵上身一件蓝色短T恤,下着柔软亲肤的居家短裤,布料妥帖覆在腿上,一双北方姑娘特有的双腿生得结实笔直,线条舒展坦荡,没有过分纤细的孱弱感,带着蓬勃鲜活的原生力量。
脑后松松垮垮束着个马尾,皮筋勒得不算紧,一大半发丝软塌塌垂下来,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与颈侧,带着刚睡醒的温热。
不施粉黛,夕阳落在皮肤上,慵懒、鲜活,又意外好看。
“哎,猪头!”张雅涵看杨久郎盯着自己发呆,呵斥了一句,“你要给我看什么?”
杨久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雅涵皱皱眉,跟着杨久郎走出院门。
赫然看到一辆白色的小车安安静静地停在两棵凤凰花树下。夕阳的余晖从侧后方洒下来,把车子照得发亮。
白色的车身上刚好落了几片红色花瓣,完美得像是刻意安排一般。
张雅涵愣了愣,看看车,又看看杨久郎:“这又是你哪个有钱朋友的车?”
“你的!”杨久郎微微一笑,帅的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