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是说,师叔,已经好几天没和人说过话了。”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算了,当我没说。”
杨久郎看着她这副样子,挺心疼,柔声道,“好,我陪你。”
宫爱猛地抬起头:“真的?”
“真的。”杨久郎站起身,“来,我帮你收拾东西,你看看这乱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宫爱破涕为笑,从椅子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衣服。
两个人一起动手,把散落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把桌上的杂物分类整理,把地板扫了一遍。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房间终于恢复了整洁。
“饿吗?”杨久郎问。
“饿。”
“想吃什么?”
“烧烤。”
“垃圾食品。”杨久郎摇摇头,但还是掏出手机点了外卖。
半个小时后,烧烤和啤酒送到了。
两个人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的矮桌上摆满了烤串,羊肉、鸡翅、五花肉、烤韭菜、烤茄子,还有两大杯冰啤和两大杯奶茶。
宫爱拿起一串羊肉,大口大口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杨久郎好笑地看着她。
“师叔,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吃呢~”
杨久郎心里一酸。
拿纸巾帮她把鼻尖上的辣椒粉擦掉。
宫爱仰着脸眯着眼,一脸的享受,享受着高大帅气的男朋友的照顾。
心里那些不痛快,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师叔。”
“嗯?”
“你以后能不能不骗我了?”
“能。”
“你发誓。”
“好,我发誓。”
宫爱咧嘴笑了,肉乎乎的腮帮子里像含着糖果,让人忍不住想尝尝。
杨久郎是人,他盯着那被烧烤辣红的嘴唇,想尝尝。
宫爱读懂了杨久郎的眼神,脸赫然一烫,拿起奶茶喝了一大口,再把嘴巴舔一圈打扫干净。
鼓起勇气抬起头,“师叔,你还记得你亲过我吗?”
杨久郎猛的一惊,什么时候?不可能,他记得二人最亲密的接触,是吃火锅那晚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是为了缓解她半路下车拉粑粑的尴尬。
这嘴巴他要是尝过,必然记得味道。
内心激烈翻涌,面上却淡淡微笑,点点头。
宫爱脸更红了,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师叔,你再亲亲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