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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渔和老疯子不由齐齐对视了一眼。
“爷爷、这算怎么回事?绕了一圈,我们又出来了?”
却听老疯子道:“非是出来了,而是骨山之内还有骨山……丫头且看,那洞口,与外面洞口不一样。”
桑渔放眼望去,立即道:“多了块牌匾!可上面的字……我不认识,爷爷认识吗?”
老疯子摇头道:“都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字,哪能认得出。”
小七却突然道:【主人!小主人说祂认识!】
【瞳认识?真的?祂还识字?】
桑渔怎么就不信呢?
这家伙先前死活不愿识字,说学了没用。
【祂说真的!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祖教过祂,但这牌匾上的两个字,祂只认识其中一个字。】
【哪一个?】
【前面那个,祂说是天地的地!祖教他第一个远古文字,是天,第二字是地。】
远古文字吗!
地……地什么?
地府?
还是地狱?
桑渔心底不由腾升起一股寒意来,整个人仿若被冻在了原地一般。
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周遭包裹过来,径直两道骨头缝里。
而后,她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没错。
就是动不了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疯子忽而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后山壁上一靠。
脑海中立即响起一道传音:【是阴兵路过!此地竟有如此阴邪之物,决不能让祂们触碰到!
丫头,莫要呼吸,莫要暴露丝毫气息!】
桑渔心神一泯,立即照做。
信仰之力,包裹!
连爷爷一块包裹。
都藏好了!
啊啊啊!
太可怕了!
桑渔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那是一幅黑白色的画面……就像是黑白色的老照片,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从照片里,走出一排又一排身穿铠甲的古老兵卒。
他们没有瞳孔只有眼白,脸色也极其苍白,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如同一群行尸走肉的傀儡般。
一步一步前行,脚下步伐整齐。
嘴里低吼着一种听不懂的腔调,类似战士历经沙场之际喊的什么口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