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后都不准我在进村。”
卢老爷一巴掌扇过去,柳一月被打倒在地,“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我要的不是你尽力,我要的是结果,你就这么回来,看来你还是没有尽心尽力。
自从你到了家里,一直都在破财,看来你是个不祥的漏财之人,来人,让她到后院去洗衣服,别让她停下来,饿不死就行。”
柳一月一下从夫人变成下人,这落差太大,她没有想到老爷会这么对她,“老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为了你,我差点死了。”
“拉下去!”
大户人家的下人向来是捧高踩低,柳一月可吃了些苦头,整个卢家的衣服都交给她洗,洗不干净还要被打,下人欺负她,让她睡在柴房,吃的都是一些馊了的剩饭,谁看她不顺眼,都能踩两下,尤其那个姨娘的人。
睡眠严重不足,眼底一片青黑,短短几日,柳一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看到现在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南石岭,甚至更惨。
白天她不能偷懒,也没时间想东想西,实在饿的不行,就去打井水喝,只有到了夜里,一个人躺在柴房的柴火堆上,才会偷偷的哭泣,仔细回想四月和二叔把她救回来的点点滴滴,她真的错了,一次次伤害真真正正关心她的人。
她娘和大哥只把她当成捞好处的筹码,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有银子给他们,自己就是好妹妹,没银子没好处就是贱骨头。
哈哈哈,她怎么这么傻,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直到村长要把自己赶出村子,大哥还在教她捞银子,捞了银子给她安置自己,话说的多漂亮,她以后再也不会信她娘和大哥的鬼话了。
二妹,大姐错了,你能不能再给大姐一次机会,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嫉妒二叔一家了,你快来救救我,我快撑不住了。
公主派去的侍卫一直盯着卢老爷,他们把看到的每天都汇报给公主,“殿下,卢武河娶的新妇叫柳一月吗,是柳大人的亲大姐,正在被卢府的下人折磨,要是再这么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人就得死。
属下要不要出手相帮?”
“不用,柳大人肯定知道此事,要是她想救人早就出手了,不会等到现在,你们盯好卢武河,看看他和什么人接触,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